國共分合與國民革命
進階國民黨與共產黨在 1924 年首次合作，在蘇聯支持下改組國民黨、創立黃埔軍校，共同發動北伐打倒軍閥；1927 年雙方決裂，北伐一度中斷，其後東北易幟名義上完成統一。兩黨的分合決定了民初政局的走向。
- 1924 年國民黨一大標誌第一次國共合作：黨內合作、改組政黨、創立黃埔軍校
- 北伐 1926–1928 年由廣州推進至華北，主要對手是吳佩孚、孫傳芳、張作霖
- 1927 年四一二清黨與武漢分共令第一次合作破裂，共產黨開始建立自己的武裝
文體小知識：歷史敘事說明文——按時間次序講述國共兩黨由合作、破裂到再合作的經過，配合因果分析，是中史科最常見的敘事文體。
§課文原文 Passage
1民初政局動盪，孫中山領導的國民黨屢遭軍閥排擠，革命屢試屢敗。他先後發動二次革命、護法運動，都因為沒有自己的軍隊而失敗，只能依賴西南軍閥，結果反被利用。總結教訓，他深信革命要成功，必須有一個有紀律、有主義的政黨，以及一支屬於革命自身的軍隊。
2此時蘇聯願意提供援助，共產國際亦認為共產黨力量太小，建議黨員加入國民黨合作發展。孫中山權衡得失之後，決定採取「聯俄、容共」的政策。蘇聯其後提供金錢、軍火與顧問支援。三方需求互相吻合，第一次國共合作便有了堅實的基礎，革命力量的整合亦由此起步。
31924 年 1 月，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廣州召開，標誌第一次國共合作正式形成。大會通過改組：共產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，稱為「黨內合作」；黨章採用蘇聯式的民主集權制，加強紀律；並確立聯俄、容共、扶助農工三大政策，革命力量由散渙轉為集中。
41924 年 5 月黃埔軍校開學，孫中山親任總理，蔣介石任校長，周恩來曾任政治部主任。學校的特色是政治教育與軍事訓練並重，學生既要學習作戰，也要學習三民主義。短短數年培養了大批軍官，成為國民革命軍的骨幹，解決了革命沒有自己軍隊的老問題，令國民黨真正掌握武力。
51925 年孫中山逝世，其後國民政府成立，繼續準備北伐。經過改組與練兵，革命力量由散渙轉為集中，為北伐奠定了組織基礎。1926 年 7 月，國民革命軍約十萬人誓師北上，目標是打倒吳佩孚、孫傳芳、張作霖三派軍閥，北伐大業正式展開。
6北伐軍採用「各個擊破」的策略，先擊敗湖南、湖北的吳佩孚，再向東對付孫傳芳，最後處理最強的張作霖。沿途農工群眾支持、軍隊紀律良好，因此勢如破竹：半年內連下長沙、武漢，再取南京、上海，軍閥勢力節節敗退，革命力量大為擴展。
7到 1927 年初，革命勢力已由珠江流域推進到長江流域，軍閥統治大為動搖。然而北伐勝利愈大，兩黨矛盾愈深：農工運動興起令地主及商人不安，列強亦施加壓力，合作的裂痕在勝利聲中日益表面化，危機一觸即發。
81927 年 4 月 12 日，蔣介石在上海清黨，解散工人糾察隊、捕殺共產黨員，史稱「四一二事變」。同年 7 月，武漢的汪精衛政府亦決定分共，第一次國共合作正式破裂，國共關係由合作轉為對立，革命陣營一分為二。
9合作破裂之後，共產黨發動南昌起義、秋收起義，開始建立自己的紅軍，走上武裝對抗的道路。兩黨由合作轉為對立，這條路線的轉變影響深遠，決定了其後二十年國共關係的走向，也改寫了中國政局的格局。
10清黨之後，國民黨自身亦告分裂：蔣介石在南京另立國民政府，與汪精衛的武漢政府對峙，史稱寧漢分裂。兩個政府同樣反共，分歧在於權力分配，加上蔣介石一度下野，至 1928 年初寧漢才復合，恢復北伐，國民黨內部重新團結。
111928 年 4 月國民革命軍再度北上，張作霖見大勢已去撤出北京，6 月在皇姑屯被日軍預埋炸藥炸死，日本不滿他未能滿足侵略要求。同年 12 月 29 日，其子張學良不顧日本反對，宣布東北易幟，改懸青天白日滿地紅旗，全國在名義上歸於統一。
12北伐至此名義上完成，中國結束軍閥割據，進入國民政府訓政時期。然而許多地方軍隊只是改旗易幟歸順，中央與地方實力派的矛盾仍然存在，埋下了日後衝突的伏線。兩黨的分合，決定了民初政局的走向。
1重點摘要 Summary
國民黨與共產黨在 1924 年首次合作，在蘇聯支持下改組國民黨、創立黃埔軍校，共同發動北伐打倒軍閥；1927 年雙方決裂，北伐一度中斷，其後東北易幟名義上完成統一。兩黨的分合決定了民初政局的走向。
2生字卡 Vocabulary
1924–1927 年國民黨與共產黨的合作，共產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。
1924 年創立於廣州黃埔的革命軍官學校，蔣介石任校長，培養國民革命軍骨幹。
1926–1928 年國民革命軍由廣州北上打倒軍閥的軍事行動。
國民政府改組後的軍隊，北伐的主力。
民初擁兵割據一方的地方軍事勢力，北伐的對象。
1927 年 4 月蔣介石在上海清黨捕殺共產黨員的事件，標誌第一次合作破裂。
國民黨清除黨內共產黨員的行動。
1927 年南京（蔣介石）與武漢（汪精衛）兩個國民政府對峙的局面。
1928 年 12 月張學良宣布東北改懸國民政府旗幟，北伐名義上完成。
蘇聯領導的國際共產黨組織，建議並促成國共合作。
3逐步講解 Steps
- 第一步：合作之前——革命為何屢敗舉個例子：孫中山先後發動二次革命、護法運動，都因為沒有自己的軍隊而失敗，只能依賴西南軍閥，結果反被利用。他總結教訓，認為革命要成功必須有兩樣東西：一個有紀律、有主義的政黨，以及一支屬於革命的軍隊。當時共產國際也認為共產黨力量太小，建議黨員加入國民黨合作發展。三方需求吻合，合作便有了基礎。同學要記住這個背景，因為它解釋了後來黃埔軍校的設立和黨員加入制的安排。
- 第二步：1924 年改組與合作的形成舉個例子：1924 年 1 月國民黨一大在廣州開會，通過三項重要改組。第一，共產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，稱為「黨內合作」；第二，黨的組織採用蘇聯式民主集權制，加強紀律；第三，確立聯俄、容共、扶助農工三大政策。蘇聯提供金錢、軍火與顧問支援。這一年是民初政局的重要分水嶺，因為革命力量由散渙轉為集中，為北伐奠定組織基礎。
- 第三步：黃埔軍校的設立舉個例子：1924 年 5 月黃埔軍校開學，孫中山親任總理，蔣介石任校長，周恩來曾任政治部主任。學校的特色是政治教育與軍事訓練並重，學生既要學習作戰，也要學習三民主義。短短數年培養了大批軍官，成為國民革命軍的骨幹。考試常問黃埔軍校的意義：它解決了革命「沒有自己軍隊」的老問題，令國民黨真正掌握武力，也令兩黨軍政人才在合作時期共同受訓，影響深遠。
- 第四步：北伐的進行與戰果舉個例子：1926 年 7 月國民革命軍約十萬人誓師北上，目標是吳佩孚、孫傳芳、張作霖三大軍閥。北伐軍採用「各個擊破」策略，先擊敗湖南、湖北的吳佩孚，再向東對付孫傳芳，最後處理最強的張作霖。沿途農工群眾支持、軍隊紀律良好，因此勢如破竹：半年內連下長沙、武漢，再取南京、上海。到 1927 年初，革命勢力已由珠江流域推進到長江流域，軍閥統治大為動搖。
- 第五步：合作破裂——四一二與分共舉個例子：北伐勝利愈大，兩黨矛盾愈深：農工運動興起令地主及商人不安，列強亦施壓。1927 年 4 月 12 日，蔣介石在上海清黨，解散工人糾察隊、捕殺共產黨員；7 月，武漢汪精衛政府亦決定分共。第一次國共合作正式破裂。共產黨其後發動南昌起義、秋收起義，開始建立自己的紅軍，走上武裝對抗的道路。這次破裂是理解其後二十年國共關係的鑰匙。
- 第六步：寧漢分裂與重新合流舉個例子：清黨之後國民黨自身也告分裂：蔣介石在南京另立國民政府，與汪精衛的武漢政府對峙，史稱寧漢分裂。兩個政府同樣反共，分歧在於權力分配，加上蔣介石一度下野，至 1928 年初寧漢才復合，恢復北伐。這段插曲說明革命陣營內部權力鬥爭之激烈。答題時要分清「國共之間的矛盾」和「國民黨內部的矛盾」兩條線，不要混為一談。
- 第七步：東北易幟與北伐的完成舉個例子：1928 年 4 月國民革命軍再度北上，張作霖見大勢已去撤出北京，6 月在皇姑屯被日軍預埋炸藥炸死——日本不滿他未能滿足侵略要求。12 月 29 日，張學良不顧日本反對，宣布東北易幟，全國改懸青天白日滿地紅旗。北伐至此名義上完成，軍閥割據時代告終，中國進入國民政府訓政時期。但要留意：許多地方軍隊只是改旗易幟歸順，中央與地方實力派的矛盾埋下了日後衝突的伏線。
5例題示範 Example
資料題：下表列出 1924–1928 年國民革命的四件大事。試整理事件次序，並分析第一次國共合作如何幫助北伐成功，以及合作破裂的原因。（12 分）
甲、四一二事變，國共合作破裂
乙、國民黨一大召開，黃埔軍校設立
丙、東北易幟，北伐名義上完成
丁、國民革命軍誓師北伐
- 第一步：排次序。正確次序為乙（1924）→丁（1926）→甲（1927）→丙（1928）。這類題目不必急於分析，先將年份對準，穩拿基礎分數。
- 第二步：合作如何幫助北伐（第一問）。從資料乙出發：黨內合作令兩黨力量集中；黃埔軍校培訓軍官，令革命擁有自己的軍隊；蘇聯援助提供軍火與組織經驗。這三點要寫齊，每點附一句解釋。
- 第三步：北伐成功的其他因素。可以補充：北伐軍紀律良好、得到農工群眾支持；軍閥各自為戰，可各個擊破；統一戰線士氣高昂。寫一至兩點已經足夠，但要有例子（例如攻下武漢）。
- 第四步：破裂原因（第二問）。要分兩層：遠因是兩黨意識形態與階級基礎不同，農工運動令矛盾加深；近因是 1927 年蔣介石在上海清黨（資料甲）、七月武漢分共。記住回答破裂時要提出「四一二」與年份，不要只說「後來破裂」。
- 答案：次序：乙→丁→甲→丙。合作的幫助：黨內合作集中革命力量；黃埔軍校培養軍官、建立革命武裝；蘇聯援助補充資源，令北伐有堅實的組織與軍事基礎；加上民眾支持與軍閥分裂，北伐兩年內由珠江流域推進至長江流域、再入華北。破裂原因：兩黨目標與階級立場不同，農工運動令矛盾加深；蔣介石 1927 年 4 月在上海清黨、7 月武漢分共，第一次合作正式破裂，國共轉為武裝對立。
6常見錯誤 Mistakes
75 題快測 Quick check
Q1第一次國共合作在哪一年正式形成？採用了什麼合作形式？
Q2黃埔軍校哪一年創立？首任校長是誰？
Q3北伐要打倒的三大軍閥是哪三位？
Q4四一二事變發生在哪年哪個城市？標誌著什麼？
Q5「東北易幟」由誰宣布？有何意義？
8重點回顧 Recap
- 1924 年國民黨一大標誌第一次國共合作：黨內合作、改組政黨、創立黃埔軍校
- 北伐 1926–1928 年由廣州推進至華北，主要對手是吳佩孚、孫傳芳、張作霖
- 1927 年四一二清黨與武漢分共令第一次合作破裂，共產黨開始建立自己的武裝
- 寧漢分裂是國民黨內部矛盾，1928 年初合流後繼續北伐
- 東北易幟（1928 年 12 月）令北伐名義上完成，但中央與地方矛盾埋下日後伏線